她抬头看了眼哨兵,他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整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着,喘得又急又乱,显然还困在结合热里出不来。
她心一横,低头凑了过去。
嘴唇刚碰到龟头,哨兵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受控地往上顶,差点把整根鸡巴捅进她嘴里。
唐茉赶紧用虎口卡住根部,只含住最前端那一小截,舌头笨拙地舔过马眼,尝到一股咸腥的液体。
哨兵喘得更凶了,爽得大腿根都在打颤。
唐茉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吸又舔,腮帮子都凹了进去,她双手也没闲着,握着剩下的茎身快速套弄,掌心又湿又滑,每次撸到最下面都撞上他鼓胀的囊袋,沉甸甸地拍出闷响。
哨兵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哑又抖,尾音拖得老长。
他腰腹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鸡巴在她嘴里涨得更硬,龟头几乎堵住了她整个口腔,唐茉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只能尽量放松喉咙,舌尖抵着柱身下方的沟壑来回磨蹭。
她吸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鸡巴弄得湿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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