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他闭着眼,头向后靠在椅背上,低声喘息道,“给我撸,莎拉。让我硬起来,好彻底准备好再次进入你。”
她握住他上下套弄,动作稳健而熟练。她凑近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我要让你射满我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淫靡的承诺,“然后,我要用手指把每一滴滚烫的精液都送回我的穴里。就在这满机舱的人群包围下,我要把它塞进我身体深处。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我要用你的种子,再次受孕。”她的话语——那充满恶意且意图明确的言辞——比她的手更快地将他推向了临界点。他倒吸一口凉气,胯部不由自主地猛地抽动了一下。“快到了……操,莎拉,别停……”
她加紧了手上的动作,频率愈发加快。她注视着他的脸庞,看着他紧绷的下颌和微微颤动的眼睑。随着一声压抑而哽咽的低吼,他释放了。在毯子下方,她能感觉到那滚烫、搏动着的精液喷涌而出,浓稠而充沛。
当最后一阵颤栗平息,她将手从毯子下抽了出来。她的手指戴着白色的手套。在机舱昏暗的光线下,她迎着他的目光,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缓缓地、刻意地撩起了夏日裙的裙摆。她就这样在座位上袒露了自己,随后将沾满他精液的手指深深探入自己早已湿润等待着的小穴深处。
“嗯……”她轻声呻吟,双眼微微翻白,手指在穴内探索,将他刚刚留下的“精华”尽可能地推向深处。她让那些液体涂抹在内壁上——这是一种淫靡而隐秘的“滋养”。她又伸进第二根手指,交错拨弄,确保每一滴都留在了体内。当她抽出手指时,上面已是一片洁净。
她向他展示了那几根空空如也却闪着水光的手指,随后不动声色地在毯子上擦了擦。“全都在我里面了,”她低语道,唇边挂着一抹既得意又淫荡的微笑,“你的‘种子’,现在正待在它该待的地方。”
接下来的航程,对他们而言成了一种充满期待的煎熬。莎拉坐在那里,深知他的“种子”正留在自己体内——算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了。当他们走下飞机时,热带岛屿的空气如同一阵温暖而芬芳的拥抱,与机舱内那沉闷、人工循环的空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出租车将他们送往度假村——那里坐落着一排排令人惊艳的别墅,悬浮在碧绿的海水之上。
他们的房间简直如梦似幻:开放式的格局,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巨大的推拉门通向私人阳台,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新月形的海滩和一望无际的大海。夕阳开始西下,将天空染成了橙色与粉色交织的色彩。
他们甚至没怎么打量这间房间。马克带着她径直走向阳台。阳台的栏杆是一道齐腰高的白色石墙。墙外,海滩上仍散布着不少人——有漫步的情侣,有在浪花中嬉戏的孩子;远处,欢笑声和音乐声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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