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前交给我一张联络卡,提醒我不要独自留在家里。如果门外的人再次出现,立刻报警,不要自行开门。
这不是承诺,只是能被写进纪录里的安慰。
警方离开後,我坐在客厅,把黑色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三十年前的名字仍然留在最後一页。
**林若安。**
我翻到前面的纪录。
第一页写着五名学生的名字,其中三个旁边被红笔划过,两个旁边写着「转学」。第六个名字是校务人员,旁边写着「离职」。
母亲说过,外婆不是失踪者,而是第六个人。
宋慧兰却说,第六个人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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