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夜里十一点，堂里关了门，池水还开着，热气顶得房顶滴水。老陈、老甘、老板、小年，四个人坐池边，一箱啤酒搁在搓背床上。

        我说：你们仨加一个小孩，要干什么。老板说：跟你商量个事。我说：你们仨把我肠子都商量进来了。

        老陈把我褂子扒了，说：你已成年，我也成年，谁也不是孩子，你怕什么。我说我怕你们四个。老甘说：四个不多，城里堂里八个呢。

        老板把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到搓背床上，让我仰躺，两腿张开。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你里面挺紧。我说：你们堂里四个人轮着塞，谁里面都紧。

        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腿心流水，淌到皮子上，淌到他手上。

        老陈跪到我腿中间，抹了油，扶着自己那根顶进我屁眼。他说：放松。我说：我嘴里还没活。老板说：小年，给他嘴。

        小年蹲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细长的，粉嫩。我含着，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弄，套得我口水拉成丝，滴在他根上，滴到我下巴。他已成年了，二十，进堂半年，烧锅炉的手比我还粗。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一起进。前面老板，后面老陈。我两个洞被两根鸡巴撑开，我一喘就被顶一下，后脑勺抵着床沿。

        我说：你们四个商量过没有。老板说：商量过。老陈说：我们爷四个夜里商量。

        四个人轮着，一人一根。老板抽出去，老陈那根顶进我前面，他粗，我前面疼得直抽气，抽了三下顺了，开始顶。后面归老板，老板狠，一下一下砸得我屁眼里的水混着池水淌出来，淌到床沿，滴进大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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