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响,五万人喊我的外号,喊得山响。教练把数据表一拍,说:今天你有十七项数据,失禁也算。
回更衣室,门一关,屋里十九个人。
十二支队的队长来了四个,加我们的人,长凳坐不下,有人坐在战术板底下。
我哥把门顶上,说:队长退役之前,先替我把这场加练挨了。
他们把我按在长凳上,脸朝下,两腿分开架在辅助肩膀上。
我哥蹲床边把我两只鞋袜扒了,脚心白,脚弓一道深印。他说:左脚夹北边队的打野,右脚夹联盟的队长。
我脚弓弯下去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套。两只脚心一起搓,打野两口气就抖,骂:你个小骚队长,袖标还没戴就先挨。
前面归我哥。他扶正,一下顶进来,顶得我小腹发酸。
后面归秦姐。她把衬衫解开三颗,从兜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抹油,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抵着我屁眼口往里送。她手大,塞到一半我就叫了,她不停,手掌根压着口一寸一寸往里塞,塞到底,我肚皮下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这叫拳交。她在我里面张开、收拢、张开、收拢,跟着把手指头并拢抽出来,把自己的根扶正,龟头抵着我屁眼口,一下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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