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顺从地照做,因热气与酒精的影响,动作显得有些慵懒无力。他面向石台,双手紧紧扣住湿漉漉的岩石作为支撑,水面没过他的腰际。身后传来水波晃动的声响,托马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覆上了他的髋部,拇指深深按入他后腰的腰窝处。那双手向两侧拨开他的臀瓣,让他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置身于充满蒸汽的空气中。
片刻之后,一道湿热的触感从他囊袋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至那处隐秘的穴口。
空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石面上蜷紧。是托马。这种亲密感令人震撼,而那份专注与寂静,更让这种亲密显得愈发浓烈。托马的舌头宽而平,动作毫不迟疑。他反复舔舐着那处褶皱,坚定而持续的环绕按压,让空的双膝止不住地颤抖。紧接着,舌尖抵住穴口,带着一种明确而执着的意图向内探入。那处肌肉因热度和情欲而变得松弛,轻易地接纳了对方。托马的舌尖探入其中——虽不算太深,却清晰可感。
一声低沉而破碎的呻吟从空喉间溢出。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了。这种感觉带着一种极致的“淫靡”意味,仿佛是一场臣服的献祭,而托马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全心全意地占有着他。舌尖退去,随即又再次探入,一下又一下,湿润而细密地抽送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别样的“性交”。托马那微微扎人的胡茬轻柔地蹭过他敏感的会阴,这种质感上的反差让一切感官愈发敏锐。
万叶出现在他面前,涉水而来。他神情迷离,仿佛醉酒般专注,一言不发。他只是引导着自己的性器——那是一根修长而优美的肉柱,此刻已充血泛红,顶端还渗出些许液体——抵向空的唇边。意图不言而喻,令人回想起他们初次在船上相遇的情景。空张开嘴,万叶便顺势探入其中。
双重感官刺激几乎令他神魂颠倒。托马的舌头以一种缓慢而执着的节奏舔弄着他的后穴,将其撑开,以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着扩张与准备。万叶的性器填满了他的口腔,沉甸甸的,带着咸湿的气息压在他的舌面上。空开始吮吸,双颊随之凹陷,舌尖不断摩挲着对方的下侧。万叶的手指没入他湿漉漉的金发间,并未强行施力,只是轻轻托住他的头;与此同时,万叶的胯部开始轻缓而浅浅地律动起来。
“对……就是这样……”万叶低吟着,仰起头。他那醉酒后的絮叨劲儿又上来了,思绪如泉涌般倾泻在氤氲的水汽中。“你的嘴真是天赋异禀……它记得这一切……它深知如何让我感到愉悦……我曾无数次梦见这一刻,梦见你那温热的躯体包裹着我……那时,我正独自在冰冷的星空下入眠……”
空吮吸得愈发用力,随着动作上下摆动着头颅,将万叶的性器更深地纳入喉间。前列腺液渗出,沾染在他的舌尖,带着一丝苦涩而甘甜的味道。在他身后,托马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原本平缓的舔舐,转而变成了更为专注、细致的啃咬……他精准地施压于那圈肌肉之上,紧接着,舌头便深深地探入其中,反复抽送。空能感觉到对方喉间发出的低沉而满足的震颤,透过肌肤传了过来。托马显然乐在其中,细细品味着这份滋味、触感,以及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房间里充斥着欢愉的声响:空含着万叶的性器,发出湿润而有节奏的吮吸声;托马的舌头深入内部,搅弄出黏腻而淫靡的声响;还有那粗重的喘息,以及万叶口中连绵不断、宛如诗句般的呢喃。空仿佛成了一个媒介,身后承接着快感,身前又给予着快感,整个人沉浸在一个完美而沉溺于享乐的循环之中。他自己的性器被挤压在石凳上,因那股被忽视的、近乎绝望的渴望而剧烈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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