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僵住。
从脊椎一路抖到脚趾。穴里疯狂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她,内壁痉挛得像要抽筋。小腹剧烈地一抽一抽,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最深处喷出来——不是普通的水,是更热、更稠的液体,混着她的鸡巴一起往外溢。
她抵在最里头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的子宫。我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的冲击,感觉到自己被灌满、被撑开。穴壁还在不停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我的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喉咙里只剩下短促的哭腔和破音的呜咽。
她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就着射精后的余韵,又慢慢地在里面顶了几下,把精液更深地送进去。我趴在枕头上,两条腿彻底软了,膝盖陷在床垫里不停发抖。那道缝已经被操得彻底变了样——原先紧紧合着的一条线现在松松地咧着,边缘红肿外翻,颜色比一开始深了好几个色号,里头还在往外淌水,混着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止都止不住。
她终于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精液立刻跟着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我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湿透粘在额角,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声,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她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还按在我小腹上,轻轻按压。更多精液被挤出来。
“怀上了也没关系。”她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意,“反正你本来就是给我操的。”
我闭上眼睛,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里面空得厉害,却又满得发胀。宫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舍不得刚才那根东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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