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她喘着气,声音发颤,“阿凯,你里面……好紧。”
她开始在最深处动。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那种突然的、尖锐的刺激。龟头在宫口里小幅度地研磨、顶弄,那圈软肉被撑开又被迫收缩,快感密集得几乎成了痛。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叫还是在哭,声音从清亮喊到沙哑,又从沙哑喊成气音。里头的软肉被她磨得又烫又紧,一阵阵痉挛似的绞着她。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自己一直在抖。肌肉全部绷紧,腹肌一道道凸起,胸肌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肩膀上。下面更是一塌糊涂——水被捣成白沫,混着她的前液,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最后一次。”她突然低头吻我,声音哑得厉害,“一起。”
她把我整个人往上托高,再重重往下一按。
那一下进得太深了。
龟头整根钉进宫口最里面,我仰着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破了音的叫,紧接着从脊椎一路抖到脚趾,里头绞得死死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阴道剧烈收缩,一下下咬着她,水疯狂地往外涌。我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破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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