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声音很轻：“澄国暗卫。上面让我们留意所有从东边来的、身体有异常的人。你今天在大堂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太小心了。普通人不会把自己的下身保护得那么紧。”

        我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束带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鸡巴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跳动，龟头在月光下亮得有些过分。青萝的眼睛明显缩了一下，呼吸也乱了半拍。

        “看清楚了？”我问，声音依旧平稳，“这就是你要找的‘异常’。”

        她盯着那根东西，喉结……不，她是女人，没有喉结。可她的嘴还是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她才抬起眼睛，声音有些干：

        “你是那个王。”

        不是疑问句。

        我没有否认。只是把短刃放回枕下，靠在床头，看着她：“澄国最近在边境抓了多少我们的人？”

        青萝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十七个。都是双性之躯。上面说要‘研究’，目前关在青石镇北面的地下监牢里。活着，但……不太好。”

        我的眼睛慢慢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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