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被我们咬了下来。
澄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溃退,发生在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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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战场已经是后半夜。
我回到中军大帐的时候,袍摆全是血,脸上也有溅到的痕迹。身体里的热还没有褪下去,鸡巴硬得发痛,却被我压着。帐外的将士们正在轮值释放,偏殿方向隐约传来水声与压抑的喘息——那是战后必须的安抚,否则欲望会反噬理智。
我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黑袍,走向青萝的营帐。
她没有睡。
灯还亮着。她已经能自己坐在床边,左肩的纱布换过了,看起来干净许多。看见我进门,她的目光先扫过我脸上未擦净的血,再落到我袍下明显的轮廓上,眼神复杂。
“赢了?”她问。
“赢了。”我把袍带解开,声音平静,“你之前说的那个人,皇帝的表弟,被我们活捉了。澄国退了至少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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