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立刻动。最前面那个身材最高、肩最宽的士官——肩章显示是中士,名叫陈峰——目光死死盯着我的鸡巴,喉结又滚了一下,却还是率先动手。他解腰带的动作干脆,迷彩裤褪下后,露出紧实得能夹碎核桃的臀瓣,以及中间那道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粉白缝隙。阴唇紧闭,几乎看不出开口,只有细细的一条线。
其余十七人也陆续脱掉。一时间,营房里全是肌肉与汗味。十八具被严格训练出来的身体,胸肌、腹肌、人鱼线、大腿肌肉全部清晰可见。可他们的胯下,却统一是紧闭的阴道口——有的颜色粉嫩,有的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
我走到陈峰面前,伸手直接按上他的阴唇。指腹一压,那道缝立刻渗出一点透明液体。
“处子。”我笑了笑,“今晚全部要被操开。”
陈峰的呼吸明显重了,却没有后退。他是这批人里最硬的骨头,也是第一个被我选中的。
我让他趴在折叠床上,双腿分开跪好。作战靴还没脱,迷彩裤堆在膝弯。我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鸡巴,龟头抵上那道紧闭的缝,前后缓慢滑动,把前列腺液涂满他整个外阴。陈峰的腰绷得死紧,背阔肌像两扇门一样张开。
“放松。”我低声说,同时腰一沉。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陈峰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处子穴紧得不可思议,内壁像有无数层软肉在阻拦,却又被我强行撑开。我没有停,持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二十一厘米全部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
“……哈啊……”陈峰的声音终于破了防,带着明显的疼与被填满的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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