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完之后,他甚至没有再使用塞子。
而是直接用手指把入口堵住,感受着里面那些正在完成最后变态的活物。它们在他体内蹬腿、抓挠、扭动,有的已经开始发出细微的、属于青蛙的低鸣。前列腺被持续不断地踩踏、顶弄,快感已经变成了某种漫长的、无法结束的酷刑。
阿泽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双腿大开,任由自己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这一次,它们不再只是蝌蚪。
它们正在变成别的东西。
而他的身体,会继续承受这一切。
直到它们完全长成。
后半夜,变化终于完成。
阿泽是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把他从床上掀起来的冲击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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