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根本同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看着你就想!
「严浩琝!!我叫你别再想了啊!!」
床垫底下藏着一把美工刀,这是最方便取得也不会遭人怀疑的利器,刚入浩琝的手刀身就和本就伤痕累累的肌肤亲密接触,浩琝看着点点红珠滴落在指尖、衣袖、棉被、地板。又再度划上道道红痕,直到迟来的刺痛变得难以忍受,刀才脱离了掌心。脑海里不再有杂乱的思绪,止不住的头痛也得到缓和,浩琝在同时也停止了哭喊。
即使视线昏暗浩琝仍能看清眼前鲜红的颜色,就像在记忆中看见倒在血泊中的哥哥一样鲜明。
哥哥承受的痛苦肯定远比他想像得大,当时的哥哥该有多恐惧,该有多恨他。
但他还活着,既然活着就该好好弥补这分罪过,这点皮肉伤根本谈不上偿还失去哥哥的遗憾。
「我得好好活下去啊。」
这回没能把手臂清洗乾净洋装无事的入眠,任凭道道血痕从伤口流淌而出,浩琝缓缓阖上泪蒙的双眼,倚靠着墙沉沉睡去。
「千阳,你状态和昨天差很多,眼神飘忽不定情绪也没有昨天到位,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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