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亮，延春屿的湖面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水汽漫过栏杆，把水榭的窗纸浸得微微发潮，远处的竹影在雾里显得影影绰绰。六十五岁的老皇帝比两个女孩醒得更早。

        在宫里的欢愉是有束缚的，根据老祖宗的戒律，他和妃子们欢愉后是不能一起安眠的，但这里一切都不一样，他可以随心所欲安排起居。

        现在两个年轻的少女在他身边发出低微的呼吸声，空气中还隐隐带着姑娘们被抚弄后分泌出的各种气味，一切都让他甘之如饴。

        左边是叶清荷，清瘦的肩线在薄被下起伏得极浅，呼吸平稳得几乎听不见，连睡颜都带着一丝清冷的矜持；右边是魏妙妙，呼吸稍沉一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扑闪，脸颊软软的，透着未完全褪去的娇憨。两人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现在完全素颜，但每一个都依然让人痴迷。

        皇帝侧过身，目光在两人身上慢慢移动。

        他这一生见过的美人太多了。后宫里有名分的、无名分的，丰腴的、清瘦的，主动的、矜持的，几乎每一种都经历过。可即便如此，当清晨醒来，看到身边躺着这样带着青春气息的少女，他依旧会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那种满足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掌控年轻生命的自得——这些干净的身体，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掌心能够触及的地方，等待着他的随意把玩。

        他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准备摩挲身边这两个美女的身体。

        虽然阅尽人间绝色，但他对少女不同的嫩乳，每一次依然都会爱不释手。不管是丰满的、小巧的、圆润的，甚至是青涩的，他都很有兴致去看乳晕的颜色，去拨弄乳尖的大小。每一次这样细细把玩，都会唤起他暮年男人的骄傲与满意。

        他打开薄被轻轻覆上叶清荷的胸口。

        掌心下的触感立刻清晰起来。乳肉不大，却极有形状，乳尖在睡梦中已经微微挺立。他拇指慢慢碾过去，感受到那一点小小的硬起，又用指腹在乳晕外围画着极慢的圈，仔细分辨那层浅粉的颜色。随即又转向魏妙妙。手掌滑过去，温暖滑腻，和另一个触感又有些不同——更软，更丰润，乳肉在掌心里微微溢出，乳尖却同样敏感地硬了起来。他用指腹轻轻拨弄那一点，看它如何在自己指间渐渐挺立，又如何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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