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选定了让两人面对面叠在一起的方法去完成对两个少女的最后收割。
“清荷在下,妙妙趴上去。”他拍了拍白丝帕的位置,“就在这垫子上,一会儿能看到你们落下的元红。”
叶清荷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听话的仰面躺好,魏妙妙小心翼翼地趴上去,胸乳贴着胸乳,小腹贴着小腹。两人私密的地方紧挨在一起,呼吸喷在彼此脸上,羞得满脸通红。白丝帕垫在她们腰臀下方,干净得像一张等待落墨的宣纸。她们都知道这大概是自己这一生最荒唐、也最难忘的一夜,两个人要一同为这个老人献出少女的最后一份祭礼。
老皇帝跪在她们身后,先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被磨得滚烫的东西,抵在叶清荷的入口。那里又热又湿,却紧致紧闭。
他贴着姑娘耳边说了一声:“我要进去了”,随后腰身稳稳地往前送去,像船辟开泥泞的湿地慢慢往里滑行。
又紧又热又湿,那里已滑腻不堪了。
叶清荷的身子有些僵硬,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叫从齿间溢出。甬道已渗出水液,使侵入变得顺畅些,但阻碍依然又紧又密。一直到老人感觉到龙根前遇到了细微阻力,他知道那是女孩最后一层代表纯洁的膜。姑娘的身体在发抖,他停下来让自己和她都歇息了一下,顺便用手去抓紧了叶清荷和魏妙妙贴在一起的胸乳,示意她们俩放松下来,然后往后退了一点蓄力,这才昂然向前发力插入。
姑娘发出“啊”的一声叫,那层薄膜稍做抵抗便被彻底顶破,老男人这才俯身去看结合的地方,不出所料,一缕鲜血正在另一个处子的下面慢慢淌出来,滴落在白丝帕上,洇开一小团鲜艳的红。剧烈的疼痛让叶清荷眼前发黑,心里却清晰地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叶家小姐了。她已经成了老男人的女人。
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那处紧致得几乎要绞断他的包裹,用手揉着叶清荷和魏妙妙连在一起的乳尖,另一只手撑着魏妙妙的腰肢说:“忍一忍……所有女人都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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