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觉得自己被插入了,觉得云行远只顾着自己爽,他射精了,但没管她还没高潮,就委屈哭了,但她当时不好意思说,怕他觉得自己欲求不满。
其实高潮不高潮倒是其次,主要还是觉得害怕,她以为腿交会比口交更容易接受,但发觉性器贴在一起的时候,她感受到更多的其实是侵略性。
那根东西又烫又硬,贴着她最软的地方,她整个人都被压着逃不了,云行远在她身上喘,在她身上抖。
云行远射了以后不管她还没有高潮,她觉得云行远只是想和她做爱,不想再管她的感受,也不是真的喜欢她。
后来过了好久,大学时她又问云行远,云行远对这事印象也深。
他哭笑不得,说:“宝宝,我躺回去就是要摸你啊,亲你是觉得你可爱想亲近你。”结果因为飞遥哭了,把他打断了。
今年他的生日又怎么过?他们都老夫老妻了,性生活九年,什么花样都玩过,她也没法把腿交当生日礼物了。
飞遥做了个蛋糕,里面蛋糕胚有点干巴,夹上水果和奶油拯救一下,外面的奶油下了功夫,抹得平整,又打上花边,她想在上面画画,画她和云行远。
铲了好几次奶油,她才画出想要的效果,把蛋糕罩起来放在冰箱,等云行远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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