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更何况云行远根本不怂,他低头就要亲飞遥的嘴,飞遥又给他的脸来了一下,“再烦我,就滚回客房睡。”
云行远怂了,转而去亲她的乳,隔着睡裙含住乳头,布料很快被口水洇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能看见底下乳尖的形状。
他含着吃了一会儿,手从她腰侧摸上去,把睡裙往上扯,飞遥抬了抬腰让他扯掉,睡裙被随手扔到床尾。
他的手在她身上又揉又捏,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在臀上抓了两把。飞遥被他摸得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乳头被他含得挺起来,亮着水光。
云行远从她胸前抬起头,拉着她的膝盖把她拖过来,动作有点急躁,飞遥被他拖得往下滑了一截,后背蹭着床单。他握着性器撸了两下,就扶着捅进飞遥的穴里。
飞遥不让他亲嘴,嘴就有了别的用处,她被插得一直在叫。她觉得云行远今晚粗暴,动作比平时重,顶得又深又急,她受不住,在他背上挠了好几道红痕,换来的是更粗暴的顶弄。
云行远喝酒后敏感度下降,飞遥都高潮两次了,水喷得他小腹都湿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粘腻一片,他还是射不出来。
“你怎么还不射?我不行了……”飞遥脸和脖子粉红一片,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宝宝,你说点什么刺激我一下。”
飞遥搂着他的脖子想了一下,她平时不说那些话,觉得羞耻,可这会儿被他弄得受不了,脑子也晕乎乎,凑到他耳边:“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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