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点头。

        「还有一件事。」

        「说。」

        「我们昨天找到的那支失踪手机，可能根本不是最後一通电话使用的手机。」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楚理看着他。

        「你说清楚。」

        林曜把画面切换到一份通联纪录。

        「目前我们掌握的资料显示，周明德的手机在晚上九点四十分与妻子通话，之後还有数次通讯活动。但凌晨十二点十一分，许美玲接到的那通电话，来源门号与周明德平常使用的手机并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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