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有没有真的死。」

        楚理没有立刻追问。

        他看得出来，赵启明不是单纯害怕警方调查，而是害怕某个仍然存在的人。

        「赵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楚理说，「十七年前，你接到的要求，是保留陈启文的户籍，还是把另一个人的身分改成陈启文？」

        赵启明抬起眼。

        那一瞬间，楚理知道自己问中了。

        老人缓缓坐下，双手交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他说，「当时送来的文件很奇怪。表面上是补正陈启文的身分资料，但其中有一份附件，要求我们保留原始户籍纪录，不要覆盖，也不要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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