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姓林的男人，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林曜立刻问：「姓林的男人，是不是林建国？」

        郭先生想了想。

        「名字我不确定。但他们来的次数不多，通常都是晚上。有一次我经过楼梯间，听见他们在争吵。」

        「争吵什麽？」

        「好像是什麽文件不能再留着，还有人说，事情都已经过了十年，为什麽还要重新整理。」

        楚理看着他。

        「你记得大概是哪一年吗？」

        「大约二○一一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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