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典型的深水埗板间房,不到十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破旧的衣柜,头顶上一台吊扇正吱呀吱呀地转着,带下来的风也是温热的。
阿龙按亮了灯。
昏黄的灯光照下来,他终于完完全全看清了蛊雨的模样。
年纪看起来不大,皮肤白净得找不出任何瑕疵,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极黑极亮,透着股山野林子里才有的野性和灵动。
可这满身的打扮,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香港,简直就像是古董店里的活人偶。
阿龙抓了抓头发,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烦躁。
操,真是惹了个大麻烦!
他明面上是个混迹花街柳巷,靠女人吃饭的姑爷仔,可实际上呢?他是警察派进来的卧底!
每天戴着面具在烂泥潭里打滚,看着手底下那些小鸡被嫖客作践,被黑道抽水,他心里比谁都窝火,却只能硬着头皮装出一副混不吝的人渣样。
他自身的处境本来就悬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得沉维多利亚港,现在居然还往家里捡了个来路不明的黑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