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恒远踉跄了一步,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幸好悦清禾眼疾手快,用尽全身的力气扶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阙恒远身上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他惯用的木质调香水,形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气味。
阙恒远靠在悦清禾肩头,嘴唇微动,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痛苦地呢喃着:
「清禾……」
「对不起……」
「对不起……」
悦清禾咬着牙,用力撑着他挺拔的身躯,深红色的礼服在摇曳的灯光下如同一片燃烧的火海。
她转头看着窗外,雨水疯狂地拍打着玻璃窗,将台北午後的天空切割得支离破碎。
这场荒诞的喜宴,终究在这场暴雨与满堂的狼狈中,走到了无可挽回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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