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并不大。能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人，整个东海市不超过三个。」

        叶真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开始狂飙：「你……你心里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还需要最後的验证。」沈淮按住了叶真的肩膀，「叶真，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再相信任何警政通讯网路，甚至不能回特侦组。对手以为我们会在公布真相时落入他的圈套，那我们就给他演一出他最想看的戏。」

        「什麽戏？」

        「给影子办一场葬礼。」沈淮看着夜空下远处依然闪烁着璀璨霓虹的城市天际线，声音低沉得如同地底的雷鸣，「既然他想让世人相信阿撒托斯已经彻底死亡，那他就必须亲自站出来，接管这个没有了AI的完美新世界。只有当他走到聚光灯下的那一刻，才是他露出心脏的唯一机会。」

        沈淮扶起老张，转身走向漆黑的巷弄深处。

        雨越下越大，将地面上的脚印洗刷得无影无踪。

        一场不再依赖高科技硬体、不再有後勤支援，完全回归到最原始、最残酷的人性博弈与暗夜追查的终极对决，在东海市这座刚刚经历了数位浩劫的城市角落里，悄然叩响了前夜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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