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芊妤把补光灯关掉,又重新打开。
太亮。
她伸手往下调了两格,萤幕里那张脸才没白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桌上有半杯水,一包拆了封的纸巾,还有一根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在这里的黑色发圈。她将发圈套回手腕,把手机支架往右挪了点。
画面左边露出一截空椅背。
她看了两秒,把镜头拉近。
这样就只剩她自己了。
一月,她和交往的女朋友分了手。
以前两个人一起直播,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连水杯都习惯往各自那边放。有时候她刚从舞蹈教室回来,还没换衣服,对方已经开播,听见门响便叫她过去。
分开之後,她试过自己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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