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这一阵不伦不类的嚎叫,是痛快还是痛苦?在这紧要关头,阿干顾不了那多了,他只有继续行动,以观後效,看少女下一步的反应再作应对不迟。
阿干忙又挺了挺腰杆,将仅留在外面的一点根儿也插了进去,鸡巴不留半点在外,并且为调整炮头的高度,而将炮身进退了几下,只顶得少女浑身颤抖,两只乳房悬空着直划圈儿,玉臀不住扭动,口中叫道:
「胀死我啦……我活不成了……美死我了……舒服死了……亲…亲爹……我受不了啦……哎哟……」
阿干听得夏竹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鸡巴直捣黄龙,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这阿干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夏竹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少女见到阿干攻占了二个小时仍不射精,感叹他实在能干,心想,「好个男人,为了能结成夫妻日夜恩爱,非要让他出精不可!」,遂乘其力不从心之际,开始反击战,她将双腿绕到阿干腰後,玉掌按在阿干结实的屁股上,将汉子的屁股用力往下压,使男人的阳物大力地冲杀下来,而少女弯曲的双腿刚好又可使玉门大开,阿干的鸡巴头便全部插入了子宫颈,少女再将花心撑胀,包住阿干的大半个龟头,阿干觉得穴内似有小儿张口吮吸着圆暴的大龟头。
与此同时,夏竹香舌轻舔阿干胸脯上一对古铜钱,一只玉指轻轻撩拨阳物的根部,将输精管抚摸得紧紧张张,又将阿干一对大卵蛋轻捏,阿干一时收禁不住,便在上面大舞臀腰,上下翻插,每下必尽全力!
「……舒服……哦……爽啊……喔……花心撞碎了……我要死了……亲汉子……哥……啊…哦……舒服极了……小穴完蛋了……花心也要爆了……顶得难过……啊…哇……舒服……祖宗爷爷……轻一点……死了……啊……再来一下……用力地插……插死小穴……喔……用力地……哥……鸡巴太给劲了……太大了……爽……真够持久……大鸡巴哥哥……我好爱你哟……你死力地干……死力地戳……戳穿我的花心……喔……我不行了……不行了……哦……」
这样又抽插得千余下,阿干顿觉心头酥麻,似有百千条小蛇直钻入心窝,体内元精不住地往龟头聚集,「妹子,再坚持一下,哥哥就要播种了!」。
阿干准备冲刺,他抽出鸡巴,握住自己的子孙棒,用大拇指摸摸圆滑的大龟头,然後将龟头对准桃源仙洞,腰部猛一发力,只昕「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仙洞内,汉子胸口也不禁发出一声闷气。
阿干把屁股死力地拱顶,龟头下下撞到了花心,并且每撞一下,阿干还将龟头大力碾磨一番,直插得床上的少女呼爹喊娘般地不住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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