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枚银夹子映入眼帘,和第一枚完全一样,这根细小精致,痛苦和快乐的工具上刻着一个希腊字:欧密茄。
玛沙禁不住毛骨悚然,她的手指本能地紧张起来,感到包里面有个揉皱的东西。她哆嗦着拿过包,一张小纸条从里面掉了出来,她把它抹平,看到这麽一行字:一个明智的选择,玛沙,欧密茄为你感到高兴。
玛沙怒不可遏,拿起裙子,从房间里猛力掷过去,裙子击中墙壁,滑了下来,皱成一堆。玛沙在床上坐下,脑子乱极了。
是亚历克斯干的吗?不可能,别冒傻气。上星期,亚历克斯去了爱丁堡,她甚至和在那儿的他通过电话,他直接开车到这儿来接她。那麽,理查德呢?他肯定与此有关。可是,也不可能。她一向知道他在什麽时候睡觉,而且,他不喜欢做恶作剧,也决不会沈溺於这种拷问,理查德仁慈、善良、不爱盘问,天生无趣。
而且那天,在火车上,和在黑乎乎、悬挂在二层之间的电梯厢的人,肯定不是理查德。
她吓得魂不附体,如果不是理查德,她可以肯定不是–,那麽一定有人到她家里来过,翻过她的衣服,如同电梯里抓住她,没有见过面的男人一样,侵犯了她。
这已经不再是恶作剧!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拉开松木箱子最上面的抽屉,熏衣草的芳香气味散发出来,不过,玛沙的兴趣不在这里,她把内衣全翻过来,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
没有什麽。她松了一口气,至少欧密茄的手还没有伸到这里。就在这时,她看到在抽屉最底下一个用粉红色带花边的胸罩半包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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