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着纪豪天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向这个千柔百媚、绝色清纯的美貌侠女的桃花源深处顶着、插着,“哎…”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喘,梅吟雪又有了高潮的感觉,口中爆发出连串的、攀登上极乐高峰的绵长呻吟声,前半截闷在胸腔里,像是野兽的嘶吼;後半段久久回旋在舌尖,又像是婉约的哭泣。那早已淫滑不堪的桃花源内壁一阵痉挛、紧夹…桃花源内的粘膜嫩肉火热地紧紧缠绕在粗大的阳具上,射出了一股滚烫的又粘又稠、又滑又腻的玉女阴精。
在众侠女的的目光中,刚好看到梅吟雪近乎疯狂的摇摆着脑袋,一头秀发飞舞着,发梢被汗水沾湿,一张潮红的俏脸混杂了痛苦、欢愉和满足,随着一声娇媚的?喊,一阵强烈的抽搐从她的下腹延伸到颈部…
而纪豪天巨大的阳具插在梅吟雪的桃花源中本就觉得紧窄娇小异常,心中不由暗自钦佩紫幽兰果然厉害,用道门守贞功将这些美貌侠女的胴体,全变成了令人百玩不厌的美好裸躯,再给梅吟雪在高潮中桃花源内的这一阵缠绕收缩、紧夹吮吸,立刻一阵哆嗦,搂着梅吟雪纤柔娇软的细腰一阵最後的猛冲猛刺後,也把阳精火热地射入梅吟雪深遽的子宫内。
给纪豪天这最後的一轮疯狂抽插,含羞承欢的梅吟雪给奸淫得欲仙欲死,再加上那淋在花心上头的阳精异样火烫滚热,立即全身酥麻酸软,玉臂紧缠着他,娇喘狂啼地与他共赴欲海?峰。
高潮後,梅吟雪俏脸通红,花容晕红地和纪豪天紧搂着,温柔缠绵、如胶似漆了很久,等到耳边传梅挽香和白妃樱的调笑声,这才挣了开来,忙不叠地遮着骄人胴体,避开师妹们的目光。
本来早已习惯和众侠女尽情淫戏,虽说和梅吟雪欢好时被捉个正着,但对纪豪天而言也没什麽,他也曾大展雄风,令梅挽香和白妃樱在他的阳具下?婉娇啼、欲死欲仙过,众侠女对男女性事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梅吟雪到现在还保着娇羞的少女本质,令得他对她更是着迷难返;但现在看到隔间之中,年余不见的水仙怡和丘海棠也探出了头来,那张老脸也难得红上一红。
“老爷子,”见纪豪天一幅只想逃开的模样,白妃樱微微一笑,丢了个理由给他,“水师妹和丘师妹难得回来,晚上妃樱想同师父与师姐妹吃个团圆饭,能否请老爷子带个话,请众位留个空予我们师姐妹?无论如何,至少也好好休息一个下午…”
“这…这个是人之常情,我等自然给方便…”纪豪天笑了笑,伸手拭了拭汗,七手八脚地将衣物穿了回来,“谷主多半…多半在试验伏老弟新组的木马…老爷这就过去传话…告辞…”
见纪豪天去得远了,众女这才把羞的无地自容的大师姐扶了起来,你言我笑地帮她净了净身子,好不容易等到梅吟雪回复如常,水仙怡这才问了出口,“他所说的木马…究竟是什麽?”
“那个啊…”似是想到了什麽羞人事,梅吟雪、梅挽香和白妃樱相视一笑,好不容易才说了出口,“那个是伏胜想出来,从当年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改进而成…只要木马上的人用脚踩动滑板,便可带动机括,让木制的…的男人器物上下顶送…我们坐在上头,无论想那器物如何深浅,都可自行决定。只是这东西不太好做…加上又是…又是前後穴同破…无论角度和力道都得好生调整,已失败了好几次…不过若是完成了…我们只怕都得在上头好生疯上一回…等到泄的肌酥骨软了…再让他们为所欲为…光想都够羞人的,也只有师父敢亲身帮他们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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