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身体,才去。"蔡德全说,"我这辈子拧了四十年螺丝,没干成过一件真正想干的事。趁腿脚还能动,去做一次。"
文思低头把鱼背上一块整肉拨下来,挑乾净刺,放进他碗里,过了一会儿,换了个问法。
"药呢?"
"带了。"
"带了多少?"
"一年的量。"
文思抬起头。"你说几个月。"
"路上万一耽搁。"
"缓释吗啡,一年的量,"文思说,"哪个医生肯一次给你开一年?"
"教会里有医生。"蔡德全说,"开了处方,按规矩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