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退修会那天早上，我跟罗哥说过一句话，说往後人多了，得有个地方让大家说话，又不让外头听见。罗哥说，到那时候，你来。"王尔德停了一下，"我就问一句：现在是不是那时候？"

        老墨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是。"他说。

        "那就好办。"王尔德的语速一下子快起来，"网站前台，三天出个样子。後台现在有的是趁手的工具，代码写错了，它帮你挑；接口对不上，它给你重写。搁三年前，这活儿得雇一个团队烧小半年，现在我一个人熬两个通宵就能糊出来。身份认证用扫脸，找一家做认证的公司买现成的方案，稳，快。私聊顺手就带上了，跟平常那些聊天软件一样用，就是数据全存在咱们自己的服务器上，不过别人的手。"

        "私聊，"叶正诚凑近手机说，"刚才我们正说到这个。"

        "叶伯也在？"王尔德那头的键盘声停了，"叶伯好。"

        "钱……"老墨开口。

        "不用。"王尔德说，"这点钱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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