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要说的下一件。"陈以诺开了口。他说话慢，一句一句往外放，像在讲台上，"罗弟兄说的场地，之前得先议一件事。这两百人，这几个月拉下来，早不止北美一处了。老叶那条线上，好些人有台湾、香港的亲戚；阿伦那条线，得州的教会跟东南亚、澳洲、新西兰的华人教会本来就有往来；还有几位，欧洲也有人脉。往下拉人，这些地方算不算？"

        镜头里的几张脸都停了一下。

        "算。"老墨说，"手里的关系，不该只用一半。"

        "那就有一个问题。"苏雅心说，"人一多，来路一杂，开会说什麽话？广东话、闽南话、上海话，再加上英文，各说各的，反倒乱了。"

        "两样。"老墨说，"中文，英文。正式的东西，两样都留一份。"

        "这一条用不着吵。"王思齐说，"两百人里，十个有个本来就是两种话过日子。"

        没人反对，就这麽定了。

        "人既然从各处来，"罗文瀚说，"一处场地就不够了。我想分两处。一处在悉尼，离岛近，当场挖，当场直播。一处还在旧金山，北美的人就近。两边同步，中间用加密的线路连起来，谁也不用满世界跑。"

        "两地分开，反倒稳当。"陈以诺说，"人一分流，每一处的规模就压下来了，租场地、订东西都不那麽扎眼。"

        "悉尼那边，谁去张罗？"阿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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