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人跟了一句："就五个字？"

        石鸣阳隔了一天才回，回了一张图：一张手画的船体线型图，拍得有点歪，铅笔线一根一根，旁边标着尺寸。没配字。

        那张图底下，跟了三十多个赞。

        三天过去，技术标准委员会的名单，比别的都长出一大截。来路五花八门：搞机床的，搞化工的，搞建筑的，搞船的，还有几个平时不声不响、原来在别处做质检、做标准认证的人，也把名字挂了进去。

        名单定下来当晚，委员会自己拉了一个讨论组。头一件事，推主任。

        "罗文瀚吧。"马文昭先开的口，"他这几年干的就是这个。上千个工程师，好几个国家的团队，在硅谷那种谁都不服谁的地方，还能把人管得有条有理。交给他，我放心。"

        有人提了另一个名字，说那位也懂技术管理。立刻有人回："懂技术管理，跟真管过几千人的跨国团队，不是一回事。"提名字的那人没再往下说。

        罗文瀚过了大半天才冒出来，只写了几行：

        "这件事分两条。一条，这活儿不是一个人拍脑袋，得靠大家一条一条议。另一条，我先牵个头。牵头不是拍板。哪天我拍了不该拍的板，你们换人。"

        平台上开了投票。一夜过去，反对票不到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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