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也冷笑:“原来皇兄站在那个蠢货那边。正是他抢了我的四君之位。”
宣君一掌击碎石桌:“你说错了。四君这个位置,无论从前还是以后,就算没有安璃也永远不会是你的。念在骨肉之情,我一次次尽心包庇宣朱,这次是死是活都由你自己决定。”
丢下五弟,宣君知道如果再待下去,他会动手杀了他。事情闹到这般地步都怪他太纵容皇弟,让他一次次作威作福。
一名侍女偷偷从璃院后门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血红的水,里面全是染血的白布。见宣君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她连忙把盆藏到身后,吓得转头就跑。
封绯没想到几件小事,明明一周就能办完,竟拖了好几个月,甚至半年。不仅是经商的事,还有秦儿的魔教事务、武林的事,连宣儿的朝政也甩给他。他怎么舍得让几位夫君为这些事操心劳力,只好自己全做了。
一年奔波各地,封绯不仅办完了所有事,还多赚了一大笔钱。离开封府时,他只有一匹马和几个下属。如今一整队人跟着他回来,他还特意绕道惠王府前炫耀一番。
惠王在屋顶上喝酒,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人,试探道:“贤弟,你们封府什么时候把我师弟拐走的?”
封绯笑着反问:“谁?我什么时候借您的人了?”
惠王忍不住了,怒道:“一个月前。还听说宣王也把皇宫里的药材搜刮了将近一半。”
封绯一惊:“这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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