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着夜风拼命跑,把人拖进冰窖似的山洞里,撕了自己的裙摆一层层替他包扎,满手都是又热又腥的血。少年的身子冷得像块冰,她怕他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只能哭着一遍遍晃他的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
“铁……峥……”
“大点声,叫什么?!”
“……铁峥。”
那时他连喘气都在吐血,可只要她问,他就会费力地掀开眼皮,哑着嗓子应她一声。
“那个晚上,”唐凌峰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我一天也没敢忘。”
十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满脸是血的少年早记不清模样了,海桐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他,更没想过,再见时自己会是这副困在泥潭里的光景。
她眼眶有些发酸,低声说:“……我也没忘。”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铜炉里的炭火偶尔噼啪响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