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空琉璃瓶被他随手搁在案角。海桑慢条斯理地抚平袖褶:“晚些时候让人送蜜饯过来。今夜闭门安歇,哪儿也不许去。”
他转身踱向门边,跨过门槛时,身形微顿。
“姐姐。”
他没有回头,只侧过冷峻的半张面庞,
“你若真死了,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
房门合拢,沉稳的脚步声渐远,终被夜风吞没。
海桐僵坐在窄榻边,像尊失了魂的泥偶。她抬起发颤的手,指背狠狠擦拭唇瓣,擦得破皮泛红,仿佛要将那点残留的触感连皮带肉剥去。
下一刻,她霍然起身,抓起桌角那只琉璃瓶,狠狠掼入炭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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