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层强撑出来的冰冷死寂,在尝到她泪水与主动投喂的软舌的刹那,土崩瓦解。
“唔——!”
海桑扣住她的后脑,舌尖野蛮地反卷入内,将她未及吐出的呜咽全数绞碎在深吻中!
大掌顺势探入裙底,一把攥紧湿软黏透的亵裤,内力微震,“刺啦”一声裂帛碎响,薄布被生生撕开扯落!
海桑沉下身躯,屈膝顶开她酸软的双腿,通体滚烫的硬铁裹挟着粗暴的凶性,抵上了那处不断收缩吐露春水的关隘。
海桐浑身战栗,娇嫩的软肉在滚烫的触碰下贪婪地开合。
海桑握住腰身,沉沉向下推挤——
“啊……嗯……”
极其缓慢,亦极具折磨。粗硕的肉棱将红肿的花壁寸寸撑开,方才泄过一次的内壁敏感到了极点,如烧融的脂玉,死死咬合吮吸。筋络每一次碾压刮蹭,都引来一阵直击天灵的麻痒,逼得海桐仰面哀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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