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下坠,都深深捣进花心最敏感的肉核,每一次狠顶,都仿佛要将两人的骨肉彻底碾融在一处!
海桑死死咬紧牙关,整个人紧绷成一张濒临断裂的硬弓。
他怕极了。
他怕天光破晓,药力散尽,她便会重新变回那个用看仇寇般的眼神刺痛他的姐姐;变回那个一心只想逃离他、奔赴另一个男人的骆海桐。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将她顶上云端,听她为他哭泣、为他颤抖、在灭顶的情海中失守!
在又一记重若千钧的深顶中,海桐浑身猝然剧震!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自深处狂卷而起,内壁千万重软肉如失控般剧烈收缩,死死锁咬住那根滚烫的硬铁!
“呃啊——!”
海桑喉间终于滚出一声近乎濒死的低吼。
额角与颈侧的青筋暴凸毕露,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指节泛出可怕的白。他仰起头,脊背绷紧到了极致,腰腹用力一沉,将那根凶器狠狠抵死在最深处的关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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