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个鸡巴!不行了,又不是年轻力壮,我没劲了。”坏心眼的人自我的身体里拽出他长长的一整根,就势向后一倒假装喘息的说。
“我就要你个鸡巴!要不够,稀罕不够还不行么?”我还能不知道他,就喜欢听这些荤的,边说边翻身跪趴到他的腰两侧。
“算你会说!敢稀罕别人的,看我不把你锁起来操!”他扶着我的腰配合着我将他的家伙吞进去,卖力的上顶了几下才恨恨的说。
“嗯。。。。。。舒服。。。。。。使劲。。。使劲。。。顶。。。顶我。。。啊。。。。。。嗯。。。。。。”我鼻息重重的哼吟,这个角度可以触到我的宫颈口,酸麻酥胀的难以言喻,却是舒服透爽的开始,所以我咬牙坚持着持续给那酸软位置施压。
“骚货,瞧把你给骚的!没有男人可怎么行?没有鸡巴可怎么过?”他掰着我的屁股陪我上起下落,将他的一整根深深又深深的嵌入身体深处。
“嗯。。。。。。嗯。。。。。。啊。。。。。。好舒服。。。爸爸。。。爸爸。。。爸爸。。。”我无意识的呼唤着他,直到现在在床上,在我们最隐秘的空间里,我还是喜欢这样喊他。这是他在我心里最原始的称呼,也是我最早爱上他时的称呼。以前我觉得我爱的是他,不管他是谁,而现在,经过这二十多年的缠绵我才知道,他若不是我的爸爸我又怎会这么早就爱上他?我又怎会一直以来都爱的他死心塌地?其实我才是那个变态的根源。
“操!我就知道让你自己操,就他妈能给我分心!”他感觉到了我的迟缓,自然不会再让我分神,一下坐起来抱住我咬着我的奶头说。
“嗯。。。哼。。。疼。。。”我被他咬的一激灵,要知道奶头是我的动力开关,紧要关头咬一咬啃一啃都能满血复活。此刻就让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颠晃着吞吐他的肉棍子。
“慢点,慢点,蛋都快让你挤碎了!”他边得了便宜卖乖,边不遗余力的在我下落的空挡上顶的我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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