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诊所,我很自觉的去了治疗室,公公重复了昨天晚上的治疗程序。然後给我打针,但今天的针,已没昨天那麽疼了。
中午我去了公公这里,到了晚上,我洗完澡,按约定去看公公,仍然还是打针和外敷治疗。
虽然治疗才二天,自觉心里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把公公当成医生而我是病人。
但每每公公触摸我阴部和肛门时,还是会在公公的手指头下,产生一下异样的生理感觉。
有时公公在给我治疗时,也聊些社会上的事。
接着第四天了,晚上,照例去了公公的诊所。
四天下了,几乎已经有了默契,进诊所,脱内裤,张开腿,台灯照,涂药膏,翻转身,翘臀部,扒屁眼——当公公做完一切准备起身时,我问公公,爸爸,现在尖锐湿疣是不是都小下去了?
嗯,公公答道,外表看起来恢复的很快。
那第一次检查时,你说里面一公分的尖锐湿疣,会不会再向里面感染进去?
公公问:怎麽了?你觉得里面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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