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套弄自己,一边走过来,低下头,从她身上舔过去。先是脖子,再是胸口,他隔着褂子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吸,又用舌尖抵着顶了两下。褂子被浸湿,贴在皮肤上。他把褂子下摆撩到腰上,舌头沿着她的小腹往下舔,舔过肚脐,舔到腿根,舌尖在光滑的皮肤上滑,滑到花唇,滑到阴蒂,轻轻吸了一下。林晚的腰猛地一塌,手指抓着桌面,指节发白。
他又转到她身后,舌头从她的屁股往下舔,舔过屁股缝,舌尖抵上她的屁眼,轻轻打转,又往里顶了一下。林晚的腿抖得更厉害,屁眼被他舔得一缩一缩的,穴口也跟着缩。她磨绳结的动作更快了,腰前后送得又急又重,绳结在阴蒂上磨得又痒又疼,水喷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磨,继续磨,我看着你磨。”他说,声音哑了,手还在自己身上套弄。
林晚磨得更狠,绳结压着阴蒂,压着穴口,她的小腹一阵阵收紧,腿根发酸,脚趾蜷起来。她叫了一声,声音断了,腰猛地一塌,腿抖得站不住,一股水从里面喷出来,喷在绳子上,喷在桌腿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她的穴口剧烈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绳结,身体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周长顺把手从自己身上松开,阴茎还硬着,顶端湿亮。他走到她身后,没有马上进,只是又看了她很久。她的下面没毛,光滑,绳结还勒在腿根上,水和绳子混在一起,亮亮的。她的花唇红肿着张开,穴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腿根白,屁股圆,腰细,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他把绳结往旁边拨开,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透的穴口。
“没毛的逼,看得最清楚,磨起来也最舒服。”他说。
他的龟头先抵住穴口,不急着进,就在那儿磨。磨了几下,水更多了,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
他把龟头往里顶了一点,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林晚被胀得直吸气,穴口箍着他,紧得发酸。
他又停了一会儿,才往里再送,一下子送到底。深得林晚叫了一声,头抵在桌面上,额头硌着账本,账本的纸角硌着她的脸,疼了一下,可里面被填满的感觉一下子就压过了那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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