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我家楼下时,我已把凌乱的衣衫捋顺,拎起手袋就下了车,临走回头对李主任说:
「对不起,我实在接受不了。」
说完我便一路飞跑进了大堂。回家冲完凉,我躺在床上打电话给伟忠,语无伦次地讲了一大堆多麽想他之类的话,然後把被子蒙到头上,再不敢回想今晚发生的事。
***
影印房的一根硬物
昨晚差一点就同李主任闯下大祸,叫我的心七上八下;可体内被撩起的那把欲火,又弄得我坐立不安。
今天是星期六,我约了伟忠去长洲过夜,也好让我和他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伟忠到底是我床上的老对手,他摸透了我每一处脾性,接吻、爱抚、口交、造爱,样样都能叫我异常兴奋、异常满足。尤其他胯下那根大肉棒,利害得要命,回回把我抽插得死去活来。亏得我的小穴天生争气,陪他交合了这麽多年,依旧娇嫩如新,害伟忠每回一瞧见它,就忍不住埋头在我两腿之间,不住地吸吮、不住地舔弄,叫我每一回都高潮不断。
两日一夜守在一处,我早已记不清攀了多少回高潮。我是真爱他,永远永远都不能没有他。
星期一清早,我又容光焕发地面对工作。可是一见到李主任,我那份内疚又涌了上来,只能接二连三地躲开他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