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响起时,我再也挡不住眼泪,失控地放声痛哭。我开始悔恨自己做过的一切,开始怪自己亲手毁掉这段美好的感情。我恨自己,恨到自己再没有资格去碰幸福。这间屋里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我,我究竟弄丢了什麽。
我瘫软地爬下床,把衣服穿回,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然後取出那支桃红色的唇膏,在睡房的大镜前写下最後几个字——
「老公,对不起!我永远爱你!」
步出伟忠的新居,我只觉浑浑噩噩,若有所失。我又去了狄文的酒店,一路跑上天台,哭着告诉他我已同伟忠分手。他没有多说半句安慰,反倒动手扯下我的内裤,掀起我的裙子,掏出他那根长长的肉棒,直直刺进我空虚的小穴里。
跟以往一样,他像强奸般干我,我却像失了魂,半点兴奋也感觉不到。我只知道这一刻身边只剩狄文,他成了我灵与肉唯一的寄托,哪怕这寄托根本是毒药。
***
这个星期天是狄文难得的假日,他说要带我去一个神秘的地方。绕了一圈才明白,所谓神秘地方,原来是他自己的家。
狄文住在新界一幢三层高的村屋,他说同朋友合租三楼连天台那一层单位。
一进门,我就看见他的室友亚杰。我真不明白狄文打的什麽主意:难得的假期,为什麽不是两个人的世界,偏要多出一个人?我偏偏又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他最喜爱的吊带背心加短裙,害我别扭得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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