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被溅上来的水浇灭了一支。

        姜妩的后脑勺磕在浴缸的边缘上，两只手一只攥着他的头发，一只扒着浴缸的边沿，身体在水底下弓着。她的阴道死死绞着他的手指，腿在水里发颤，脚趾蜷得发白。

        裴妄从水里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花瓣的碎屑和水珠，锁骨上那条黑色蕾丝被水泡透了，贴着他的皮肤。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命令：“舔干净。”

        姜妩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去，舌头一卷，把上面自己的味道全舔掉。

        “水凉了。”他说，声音已经沙哑到极点。

        “那你还折腾。”

        “回床上折腾。我要把你按在那张大床上操到明天早上都合不拢腿。”

        他站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运动短裤湿透了贴着大腿的肌肉线条，鸡巴硬得把布料顶得老高。他两手伸进水里捞起姜妩，打横抱着跨出了浴缸。

        地上全是水和花瓣，他赤着脚踩上去的时候差点滑了一下，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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