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她被他手指顶到G点，腿瞬间软了。

        传达室里又响了一声喇叭：“最后两分钟！”

        裴妄终于把手从她风衣和裤子里面抽了出来。手指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眼神阴沉。

        他两手捏着她风衣的领口，把歪掉的领子理正了，又把她毛衣的下摆往下拽了拽，盖住了腰上被他揉皱的那一团布料。裤子也帮她拉好，可丁字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走吧。夹紧，别让水顺着腿流下去。”

        姜妩弯腰去拎行李箱，腿有点软，拎了两下没拎起来——箱子轮子卡在泥土里了。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空虚得发疼。

        裴妄一把把箱子拽了出来，拖着送她到了宿舍门口。

        宿管阿姨已经站在门口准备关铁栅栏门了，看见姜妩跑过来，又看了一眼后面站着的裴妄，嘴巴张了张，最后只说了句“快进去”。

        姜妩接过行李箱的拉杆，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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