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有人来……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全碎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同时顿住。

        裴妄把她的右腿从把杆上接下来，让她双脚落地。他退了两步，手里拿起刚才扔在地上的那瓶水，拧开灌了一口。手指和嘴唇上还全是她的味道。

        排练厅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学妹探进半个脑袋：“姜学姐，我来拿一下我落在这儿的护膝。”

        “进来拿。”姜妩靠在把杆上，声音尽量平稳。她的腿还在发软，短裤中间那块深色的湿痕根本遮不住，只能假装在整理衣服。

        学妹跑进来从角落里捡了一副黑色的护膝，跑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裴妄，又偷偷看了一眼姜妩发红的脸和腿间的湿痕，脸红着低头溜了。

        门重新关上了。

        姜妩深呼吸了两次，转头瞪裴妄。她的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空虚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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