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个白瓷盘,盘子里码着三颗洗干净的水蜜桃和一把樱桃,水珠还挂在果皮上。
他另一只手里多了样东西——那条黑色的丝缎眼罩,上次停电夜用过的那条。
姜妩看见眼罩的时候手机差点掉脸上。腿心不受控制地一缩,淫水立刻渗出来,把睡裙底下那块布浸出一小团深色。
“又来?”她的声音发紧,底下那张嘴却已经开始发痒。
“这回不一样。”裴妄把盘子搁在床头柜上,手里的眼罩在指尖绕了一圈。运动短裤被他胯下那根东西顶得鼓起,轮廓又粗又长,龟头的位置已经洇出一点湿。
“哪里不一样?”
“上次用蜡。”他说,嗓子已经哑了,“这次用吃的。把你的嘴、你的舌头、你的逼,全喂成桃子味。你要用嘴唇在我身上找,找到了就吃。吃不到,就用舌头把我的鸡巴舔硬,用逼把剩下的果汁榨干净。”
姜妩盯着那盘水果看了三秒,又看了一眼眼罩,嘴巴张了张,没说出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已经肿起来了,每跳一下心,那颗小肉核就在睡裙里蹭一下。
裴妄已经把卧室的顶灯关了,台灯调到了最暗那一档,光线只够照亮半张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