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祎南送了一只奢牌的鳄鱼皮包包。
厉承明则送了一支万宝龙钢笔。
苗越安收到厉祎南转交的钢笔时颇感意外。厉祎南亲了亲苗越安的嘴唇,讲:“爸知道我们乖乖考上了辅导员,特意买来祝贺你的。”
“爸爸是怎么知道的?你跟他说过这回事?”
厉祎南被反问得也不怎么确定了,索性道:“应该是吧,总之不是什么很贵重的礼物,你收下就是了。”
苗越安拿着包装精美的礼物,神情怔怔的,连厉祎南解开她的上衣纽扣,气息浊重地吻上来都没点儿反应。
老实说,苗越安有些怵厉承明。倒不是脾气性格的原因,至少表面上,他大约是她见过的最温煦和善的人了,可这并不能抵消她对他的抗拒。
好在婚前厉承明就表示过不与他们同住,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
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每月的第一个周末,雷打不动地有了去栖山别院陪厉承明吃饭的惯例。
原本这周六又是照例要去栖山别院的,谁知厉祎南临时有个出差,周五下午飞国外,要到下周二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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