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越安这边联系完,厉祎南就也给厉承明打了个电话,对方显示正在通话中,厉祎南只好作罢。
两人进酒店办理了入住。原本说好是苗佳怡和陈海洋做东,但厉祎南先前收了苗佳怡送的手表,虽然不贵却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更何况上学的事是厉承明出的力,邀功都邀不到他头上,便提前说好这次由他来买单。
苗越安提着行李想上楼休息,厉祎南本来说要一起,临进电梯时却收到个来电。他瞥了眼,神色自若地说是公司同事的电话,让苗越安先上楼,他随后就到。
苗越安显然是不相信这番说辞的,但此刻她更多的是憎恶,厉祎南明摆着把她当傻子骗,真是脸都不要了。
这电话堂而皇之地打来,她原想就这么捅破窗户纸地跟厉祎南闹将起来,可脚下是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堂,厉祎南可以不要脸,她却丢不起这个人。
苗越安泄愤似地按下楼层键,逐渐合拢的电梯门上清晰映出一张怨怒的面容来。
不知是不是心里有鬼,厉祎南竟来了电话。苗越安故意晾着没接,等刷完卡进了房间,才慢悠悠按下了通话键。
厉祎南带着心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怎么一直不接电话?生气啦?公司临时有个流程需要我批复,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当面做了亏心事的人就是话多,完全长了个不打自招的蠢脑子。
苗越安发脾气道:“催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电梯里信号不好,叫我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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