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厉承明事业有成,但那种暴发户式的直性思维却仍根植于他的血脉里,“工作上你要是怕被人讲可以辞职,我厉承明不是养不起你。你要是怕被亲友在背后讲闲话,我们就去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你所有害怕的问题,我都可以想办法用钱解决,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苗越安被说得哑口无言,一瞬间她简直觉得厉承明这人自信得过了头,大有种世事随他主宰的愚蠢天真。
话不投机半句多,苗越安怕再待下去更生气,便奋力想要推开男人的桎梏。
厉承明瞧着她那副小模样,跟逗猫似的附在她耳边低喃道:“刚才亲的你爽么?等晚上还有更爽的,保管叫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这人不仅我行我素得过分,嘴里更是还没一句正经话!
苗越安狠狠瞪了眼厉承明,只可惜她眼中水雾弥漫,那一眼反倒含嗔带媚。
厉承明兴致骤起还想一亲芳泽,却叫苗越安如尾游鱼般忽而就逃脱了。
苗越安匆忙跑出了树林,她料想她现在这幅样子,是个傻子都知道她经了情事,便打定主意先回酒店。路上她给苗佳怡去了个电话,撒谎说不舒服要先回去。
苗佳怡不疑有他,贴心叮嘱苗越安好好休息,“晚上我特意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到时候让厉祎南过去接你。”
苗越安含糊着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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