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哪里会不知道苗越安的想法,但他已认定她是他余生的伴侣,也坚定了要拆散她跟厉祎南婚姻的决心,当时按下不表,想着等后头徐徐图之吧,总有一天这俏儿媳会被他肏到怀孕的。
两人连日来搞得这般昏天暗地,厉祎南自然起疑。苗越安仍用对付苗佳怡时的借口,讲被厉承明带着去了老朋友那儿叙旧,聊得忘我又被主人家安排住下,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通电话时厉承明正用性器凿干着苗越安的小逼,湿润皱缩的穴口费力吞吐着紫红粗粝的阴茎,儿臂粗的柱身上裹满了混着白浊的汁水,又叫男人急骤的抽送捣成细沫打湿了男人浓密的耻毛。
苗越安忍着吟哦向厉祎南解释,厉祎南趁机跟苗越安报备说要出差几天,让她要是喜欢山里的气候可以再多住几天。
这正合了厉承明的心意,等两人厮混够了已是数日之后的事了。
回程的路上苗越安神情恹恹的,眸光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厉承明握住苗越安的手放到唇边亲吻,随口问她想不想买辆车。
本来苗越安上岸辅导员,厉祎南就说要送她辆车做通勤用的,但一来苗越安嫌开车累人,二来学校里车位也紧张,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打车来的方便。
这会儿听厉承明提起,苗越安先想到自己跟厉祎南住的那套平层,就讲:“我想要把现在住的那套房子过户到我的名下,但厉祎南说要先问过你的意思。”
“好好的怎么想要那套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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