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瞧她那副神色,晓得再待下去她真要不耐烦,便起身道:“再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苗越安心说才不要打电话给他,他这人只知道用下半身来思考,两人共处一室恐怕又要干柴烈火得烧上个好几天,她可不想好了旧伤再添新伤,碘伏擦那儿多疼啊。
她这样想着,以为总算能得个清净休息,哪料到厉承明又去而复返,将手里的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
苗越安正好渴了,便跟个老佛爷似的指使厉承明给她端过来。
厉承明看苗越安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忽然风马牛不及地问起厉祎南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苗越安喝饱了更犯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没说具体去几天,但我想差不多去一个礼拜总是够了,怎么了。”
事实上厉祎南最近都没有出差行程,厉承明一瞬间就猜到他大概是假借出差之名,实则跟徐宁跑出去度假厮混了。
他垂眼瞧着床上快要睡过去的苗越安,真是觉得这小姑娘学不会教训。上次就给她看过厉祎南在机场跟女人亲密的偷拍照片,这回却仍心大地不闻不问,全然偏听偏信厉祎南说的连篇鬼话。
厉承明自然不打算让苗越安知晓厉祎南出差背后的实情,只问她要不要请个住家保姆来照顾她的起居,“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会让姐姐来陪我住几天,前几天听说姐夫好像又要去出差。”苗越安含糊着抱怨道:“烦死人了,怎么你们男的总有那么多差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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